也是这个时候,刘三看见在他的脖子上有一个金属项圈,不出意外,应该是可以使用电击的。
云卿推开隔壁房间,拉那个男人进去,男人没动,不带感情地盯着刘三,云卿无奈地吩咐其他人先等等,他要先喂狗。刘三在那个男人的注视下冷汗如瀑,门都关上了他还是头脑发晕,觉得喘不过气来。
然而他并没有逃过一劫,里面暧昧的声音没持续多久,一群秩序井然的黑衣人闯了进来,强行把衣不蔽体满身痕迹的云卿带了出去,刘三也被打晕带走。
那群嗑药的公子哥没看到这些,只知道有人找刘三,不一会儿警察就来查房,那个长得清秀像只兔子的警官想把他们全部带回去收押,却被他们父母的几个电话气得红了眼睛,愤愤不平地放了他们。
临走前,那位兔子警官还在挨上司的训,肩膀一耸一耸的,不知道哭鼻子没有。
对这一切,原灿毫无察觉,他只知道跳楼是行不通了,原刈赶走了那几个张扬的公子哥,在叫他过去。
“老师……”他叫了声,心虚地低头。
“原灿,你没吃早饭吗?”原刈冷哼一声,原灿立刻条件反应似的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连忙摇头。
笑话,今天的早饭他吃得又多又饱,原刈亲自煮的海鲜粥,还煎了一盘虾仁蛋饺。
看到他如捣蒜般的点头,原刈嗤笑:“那刚才的几位同学说来给你送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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