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抓住了原刈的脉门,撒起娇来句句都往人心尖上扎。
简直是要了命了。
原刈只用了一下午加一晚上,就查清了原灿说的那些事情。
校园暴力,欺凌和威胁,恐吓信和半夜三更的敲门声……
如果让他自己说出来,确实是过于残忍。
除此之外,原刈还查到,原灿近两年,一直在和一位心理咨询师联系。那位咨询师很忙,原刈重金约她最快也只约到周五下午两个小时的时间。
周五,陈熠脸上的伤好得七七八八,也许是寿宴将近,陈瑾棠非常忙,没什么空来折腾他,他乐得自在,甚至在早上出门的时候心平气和地跟陈瑾棠告别。
“爸爸,祝你生日快乐。”他提着黑色的书包,在关门时去而复返,难得主动的吻上男人的唇。
陈瑾棠笑话他:“连爸爸的生日都记错,小熠该罚。就罚你在爸爸生日那天,也这样主动一回?”
陈熠皱眉,懊恼地红了脸,看上去就像平白闹了个乌龙,有些难堪和不愉快。
“我走了。”他望着陈瑾棠,还是笑了下,很明媚的一个笑,只有在雪化开或者梅花绽放的一瞬间才能看到这样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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