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灿对吃有很深的执念,吃不饱饿肚子会让他感到不安,但他又确确实实没有暴食症,宋七歌怀疑他是创伤性心理障碍,这个初步诊断被原灿一口否定,他嚼着手指饼干,笑嘻嘻地说:

        “阿姨,我只是馋。”

        这种馋在原刈回来后上升到了新的高度,就像升级打怪,以前只是有条小馋虫,勾着他一日三餐加个宵夜,现在可好,他肚子里好像住了个饕餮,一回家就吃个不停,也不耽误他的一日三餐和夜宵。

        “我这不会真的有什么毛病了吧?”原灿拆了盒芝士饼干,边啃边去拿酸奶,没一会功夫,沙发旁的茶几上已经堆满了零食包装袋。就这样,原刈推门回来后,他的第一句话还是:“哥,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吃火锅。原刈让人送了菜和锅底。

        但锅开了十分钟,原灿连一片毛肚都没捞到。

        因为原刈不仅带回了美味大餐,还带回了他开学考的试卷。

        圆形的玻璃餐桌中间摆着一个热气腾腾麻辣鲜香的锅底,周围花瓣似的整齐摆放着一盒盒毛肚、牛肉、虾滑、墨鱼仔、鸭肠、卤味拼盘、小酥肉等等,店里还送了小吃泡菜和几个小甜点,里面有原灿最喜欢的芒果布丁和冰粉。

        他有点后悔刚刚吃了那么多零食。

        很快,原刈让他知道了,应该后悔前两天考试没做个弊,哪怕多考那么几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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