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呀?”他瓮声瓮气哭,哭声里又掩饰不住惶恐,“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
柳旭哄了他很久,甚至保证以后也会一直对他好,原灿还是哭,好像柳旭的话是一把锋利的尖刀,刺进了他心里最柔软的泉眼,原灿要把甘甜的泉水都淌出来献给他。
柳旭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不被原灿欺骗,但这种欺骗带给他满足感,以至于耳晕目眩,答应了给他一些考虑的时间。
决定权一下子又回到了原灿的手里。他抽抽鼻子,睫毛上挂着水汽,甜丝丝地笑着,好像非常高兴。十分好哄,只需要对他做出一点点让步,他就非常幸福。
原灿告别柳旭,利索地从书包里掏出冰袋敷眼睛,哭的真费神,他不禁想起原刈,原刈就从来不吃这一套,聪明多了。
柳旭不同于一般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富二代,他有些私人关系,原灿找他要的是一个灰色地带“大哥”的联系方式,关于母亲的疯癫和失踪,他一直有一个猜测,只是太过离谱,从未敢去验证。
乌烟瘴气的地下台球室,张华和几个兄弟坐在角落的隔间里打牌,外面闹哄哄一片,里面几个人也粗着脖子争:
“老大,认输吧!你是干不过我们的!”
“对呀,老大,这把再输了就请客,兄弟们又不赢你的钱,你带我们去个好地方潇洒潇洒,上次强子找那个店的鸡太次了,妈的鸡巴都裹不住……”
“操,你怎么不说是你鸡巴小呢?”强子不干,立刻呛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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