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啪!”地一声甩开原刈来摸他嘴角的手,背过身去佯装生气。

        半晌,原刈摸了摸自己嘴角被原灿尖牙磕出来的印子,笑了。他一笑原灿就心里发毛,炸毛的猫一样躬起背盯着他,如临大敌。

        “你小时候要糖,也是这样。”原刈慢条斯理地靠近,温热的气息凉凉地打在原灿颈间,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又想要尊严,又想要糖吃。”

        “还记得你怎么做的吗?”原刈的手指抚摸上那颗小小的喉结,少年受不住吞咽口水,干巴巴地愣住,想反驳说自己已经不喜欢吃糖了,但一张嘴,原刈的手指就伸了进来,好像不想听他说话一样。

        “你会故意犯一些小错误,让哥哥罚你,罚完了,哥哥会给你喂一颗糖,哄你别哭。”原刈的手指压着舌尖,探索着往里。

        “记不清了吗?灿灿从小啊,”他靠得极近,漫不经心地调子让原灿感到无比的危险和难过,“就喜欢让哥哥管着你。”

        原灿叫嘴里的手指逗出生理性的眼泪,原刈的话音一落,他的眼泪就跟着落下去,他红着眼睛摇头,又没有办法否认,艰难地吞咽,却把原刈的手指带到喉口,引起一阵干呕和咳嗽。

        看他咳得太狼狈,原刈给他拧了瓶水,原灿喝完也抱着矿泉水瓶不放,好像手里有点东西会带给他一定的安全感,但原刈稍微有点小动静,他就战战兢兢,瞪大一双溜圆的眼睛。

        “中午的便当好吃吗?”原刈问。

        原灿迟疑了会儿,慢吞吞地点头。他知道原刈要跟他算账,但没想到会从这儿开始。

        原刈继续问:“跟同学吃得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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