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小弟们怀疑自己听错了,但祁君阳的表情异常严肃,看起来不像开玩笑,他们为了不惹怒这位长老独子,不得不照做。
“对不起,穗玉。”
听完他们的道歉,祁君阳自己也跪了下来,对着穗玉弯腰行了个大礼,“我也向你道歉,穗玉。”
他语调认真虔诚道:“我承认,这些日子是我的不对,我不该对你拳打脚踢,我也深刻认识到这种行为是多么地可恶。接下来的时间,我会用尽一切办法治好你的病,也会对你加倍补偿,希望你能消消气,原谅我的所作所为。”
在太虚,下跪这种行为和古代的中国一样,代表着极大的尊重与敬畏。正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穗玉不过一介凡人,让万钧门长老的儿子给他下跪,可谓是给足了面子。
而穗玉看着他真诚的脸,只是轻轻嗤笑一声,便一言不发地转过去背对着他们了。
这样的回应让祁君阳很尴尬,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留下一句干巴巴的“你好好在这养病吧。”就带着人一起出去了。
吵闹的房间终于安静下来。
穗玉忍着疼痛从衣服的荷包里拿出一根银针,在医师给自己敷药的地方都碰了一下,看到银针没变黑后才放心地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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