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祁君阳叫得实在难受,不忍他一直忍受痛苦,就用手抵住他的额头,往他身体里传了些灵力,想让他好受点。

        没想到祁君阳反而更躁动了。

        “好痒...!快放开我!要化掉了呜......”

        他扭动的幅度更大了,腰上别着的一块佩环被流苏卡在了扶手上,经过连续的摩擦逐渐脱落,最终掉在地上碎成两半。

        一时金光大盛,祁君阳直接整个人从原地消失了。

        他脱力地坐在地上,尽力挤出一丝清明看了看四周。

        ——这是他在万钧门的房间。

        看来是被那玉佩传送到这里了。他扶着床站起来,意识又开始迷糊了,只隐隐约约记得偏房里有个知道他秘密且任他蹂躏的人,于是凭着本能走到了门口。

        刚好门外站着个身姿修长的少年,祁君阳没怎么看就把他拽进了屋里,那人也任由他牵着。

        祁君阳不知道的是,原主为了能更好地磨灭穗玉的自尊,特意命他在水曜日时来给他送净身露,并且每次都在房间里没事找事地挑错,而今天正好是水曜日,穗玉正好站在他房门外等人回来。

        荆州的时间流速比司隶快了不少,现在万钧门已经是晚上了,外面一片漆黑,祁君阳也没把房间的夜明珠点亮,再加上脑袋混乱,抓错人也情有可原。

        被拉进房间的穗玉以为祁君阳要按照惯例欺凌自己了,冷淡着眉眼一动不动。因为按照他的个性,越反抗祁君阳就越来劲,还不如装死让他兴趣褪减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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