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阳看着送完茶的穗玉默默退到门口,抬头继续听课了。
可听着听着,他又觉得浑身不对劲,总觉得穗玉在后面看他,扰得他心神不宁,课都上不下去了。
反正只是理论课,他也因为花穴被布料摩擦得很不舒服,就心一横,干脆举手和讲师请假了。
正在讲课的老师话一顿,面上泛起奇异之色。
这位目无尊长的大少爷竟然也会举手请假,以往都是视老师于无物直接走出去的,这次竟然知道询问师长了,也算有一点进步。
“去吧。”
讲师很轻易地就同意了他的请求,其他人也见怪不怪了。
祁君阳垂着眼睛从中间的过道走到了后门,在靠近穗玉时特意偏过了头,对着和他相反的方向出去了。
安静听课的穗玉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又专心致志地投入课堂了。
成功逃课的祁君阳记得自己房里有清凉消肿的药,早上一时混乱就忘记擦药了。
他回家的路上,刚好经过原主喜欢的师姐的住处,想到了那只以穗玉鲜血饲养了一个多月的点翠珊瑚钗,心下一动,打算向师姐讨回去还给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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