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阳阳受伤了嘛。”
桑麻抬头对他开心一笑,埋头就舔上了那口被奸淫得格外凄惨的肉屄,把里里外外都舔遍了,还吮着那处破皮的阴唇不放,用舌尖反复扫过受伤的地方,等它愈合了才继续往下舔。
“啊!好奇怪...你快、住手......!”
祁君阳爽得头皮炸开,连抵抗都忘了。
柔软的灵舌插进肉穴,把里面每一处得不到抚慰的嫩肉都舔了一遍,等它们被舔服帖了之后再舔净肥逼上的唾液和它流出的淫水,让私处变得干净清爽了才把双手搭在祁君阳膝盖上,像只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邀功似的道:
“我把阳阳的伤治好啦!”
祁君阳早就躺在床上爽得魂都飞了,大腿根不住地颤抖,等体内的酥麻感褪去才慢慢回了神。
他撑着床板直起身来,神奇地发现自己的私处不胀痛了,看起来也和没开苞一样完好无损,只是颜色稍微深了一些而已,伤口也完全好了。
在他查看下体的时候,桑麻不满主人的冷落,主动把头放到了他掌下,自己拱了拱毛茸茸的脑袋,软软道:“桑麻要吃桃花酥。”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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