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他知道了!

        祁君阳顿时慌乱起来,匆匆给众人留下一句“以后再说”就挤开人群跟了上去。

        走在前面的青年步伐从一开始的不紧不慢逐渐变得快而无序,祁君阳好几次差点跟不上,从脚步就能确定他这次气得不轻。

        一路跟到了离学堂不远的一片树林,走得越来越快的穗玉终于停下来,站定在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树前。

        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祁君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光线阴暗,人烟稀少,有动物的叫声在林间此起彼伏,小溪流水湍湍,除此之外没有丝毫人声,看起来很像电视剧里某些杀人越货的场景。

        他咽了口唾沫,攥着袖子惴惴不安地靠近穗玉,一只手举起来展开掌心,把躺在手心里的储物戒递给他:“你要的储物戒,我把它带来了。”

        “呵。”穗玉讽笑一声,转身从他手中拿走了储物戒,感受着上面的余温,神色微冷道:“握这么紧干嘛,难道做了什么亏心事怕我发现吗?”

        “......”

        祁君阳心虚地低下了头,像条做错事的小狗一样耷拉着眉眼等待主人的惩罚。

        “过来。”主人发号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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