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玉看着他淫态毕露的脸,不知为何心下更为不快,泄愤般抓住他肿成豆子大小的阴蒂猛捏,把柔嫩的小球拉扯成薄薄的肉片,同时两指噗嗤一声插入汁水淋漓的逼穴,找到敏感点后飞速按压,把玩得祁君阳双腿哆嗦,站都站不住,仅靠他一双亵玩私处的手支撑着。
“啊!好快,太快了...慢点,爽死了...唔嗯!要去了、要去了啊——!!!”
被捅得艳红不已的肉逼剧烈收缩几下,猛然喷出一大股清透的水液,呈散射状向四周洒去,不仅打湿了穗玉的衣裳,唇上也被溅了点,被他毫不在意地舔去。
在大会上被其他人献媚拥簇的小少爷被自己这般如此粗俗卑贱的人凌辱,穗玉早就硬了,不顾祁君阳还在喷潮就扶着自己硕大坚硬的鸡巴猛地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好胀!不要、好难受,会死掉的,快出去......”
祁君阳抵死挣扎着,摇晃着腰臀想让鸡巴滑出去,却被穗玉铁钳般的双手掐住腰按在胯上狠力顶弄,红肿的肉屄快要被撞烂了,阴蒂被耻毛刮蹭得又大了一圈,滔天的快感冲刷着他的神经,他浑身无力,双脚离地手扶着树干,只靠身后那一根粗大的鸡巴才勉强没跌落。
穗玉绷着肌肉一下比一下撞击得更深,龟头破开层层软肉,碰到一个圆环状的小口,但无论怎样凿弄都插不进,恼得他大力扇了一下祁君阳水蜜桃般高高肿起的肥屁股,怒道:“快把子宫打开,让我插进去!”
身体的最深处被人反复侵犯,祁君阳小腹泛酸,感受到了阵阵疼痛,忙哭着道:“没有子宫!打不开的、呜啊求你轻点!别插了呜呜呜......”
“废物!连个子宫都不肯为我打开,还谈什么赎罪,我看你就是故意不打开的!”
穗玉沉下脸,抽插的速度更快了,依然次次撞击着那个小口,可惜还是进不去,却是把祁君阳肏得双眼上翻舌尖微吐顾不上被发现的危险大声呻吟了。
“啊啊啊!好爽,要坏掉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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