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玉,你原谅我吧。”祁君阳像只落水的小狗般失落地垂眸,“我也是迫不得已才那样做的。”
“我什么错也没有,你却对我那么过分,这是你应得的,你不能怪我。”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檀意,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才继续道:“其实,欺负你的那个人不是我,是另一个人。我是魂穿过来的,原本的‘我’已经死了,所以我不是我、不对,我不是他,我只是个背锅的,你要报仇的话应该找他,而不是来找我。”
檀意不解地皱眉:“......”
祁君阳见他眉间似有蹙起,以为他还在气愤,被调教了一年多深入骨髓的恐惧浮现,让他不可控制地开始颤抖起来。趁檀意还在
思考,祁君阳想着将功补过,环住他的脖子骤然亲了上去。穗玉一向很喜欢他这么做的。
高热透着清苦酒气的软舌悄然伸入檀意的口腔,祁君阳闭着眼睛在他嘴中舔吻吮吸,缠着他的舌头讨好地献上自己,对着口腔内敏感的软肉又舔又咬,甚至主动吞下他的唾液,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诚意。
酥麻的感觉从舌尖密密麻麻涌出,檀意迟滞地眨了眨双眼,在那陌生的、使人感到羞耻的感觉再一次来临之前,他猛地把祁君阳推开,一条银丝快速自两人间断开,祁君阳被推到在了地上。
“抱、抱歉!”见男人疼痛地皱起眉,檀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忙想去扶他,却又想到了刚才发生的事,刚举起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路。
“我...祁施主你到底想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还、还您请不要捉弄贫僧。”他偏过头磕磕巴巴地劝诫,脸似泼在白纸上的红墨般嫣红,连着两边的耳朵和脖子也泛起了绯色。
祁君阳双手往后撑在地板上,嘴角还挂着透明晶亮的口水,双眼水润略带茫然。他喘着气目光下移,眸光黯淡了一瞬,咬着唇低声道:“......最终还是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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