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九年过去了,被困在村子里的修士从一开始找不到出路的心急火燎到后面对一切事物都无动于衷的麻木不仁,气氛变得死气沉沉的,谁也不想开口说话,之前约定的每天黑五次便聚在一起的会议也不了了之,他们仍在搜寻线索,只是对任何结果都很反应平平,仿佛只是在完成一个任务,成功与否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大哥,村里真的没有什么异常吗?有的话可以说与我听,我会帮你的。”常乐拉住路过的村民打探道。

        村民:“异常?这里并无异常。”

        常乐:“好吧......多谢大哥了。”

        看着村民离去的背影,常乐挫败地抹了把脸,忙活了一下午,他早已精疲力尽,撩起衣袍靠在别家的篱笆上席地而坐,打算歇息一会儿再去打听。夕阳下两位修士行尸走肉般自远处走来,路过时面无表情瞥了一眼他汗渍渍的额角,平淡劝道:“我看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这么久过去了,能出去早出去了。连心境修为比我们高上一层的大自在天弟子都找不到破解的方法,我们这群小鱼小虾注定要死在这里,你趁早放弃吧,保存精力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那可不行,我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寿命没有你们长,万一我死之后你们就找到出去的方法,那我不就成炮灰了?你们命长你们慢慢熬,我命短我可不敢熬,还是早日找到破解之道为妙。”

        经过九个春秋的沉淀,常乐已然长成一位风度翩翩的清俊公子,身高能与祁君阳齐平,每天寻线索寻得最认真的人就是他,毅力之大让一向眼高于顶的杜微吟都不得不佩服。

        说来也奇怪,除去修为最为高深的几个人,大家脸上或多或少都有岁月的痕迹,但村子里的原住民却容颜依旧,他们也不对此感到奇怪,仿佛天生就是如此。

        有人就这点问过他们,可话到了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就如提问如何破解阵法走出村子一样,被下了禁制。

        近日每至灼夏都要发生一次的雪崩出现了,雪山上许多灵兽都随着雪坡滑到了村子里,聚集在边缘的树林。因着村中灵气稀薄,而气候温暖,在冰点呆惯了的灵兽们根本适应不了这里的环境,加上身负重伤,很快就凄惨死去。

        祁君阳特意去原剧情中黑猫出现的地方找了一遍,结果一根猫毛都没捞着,心梗了好久。

        看来还是得从那个孩子入手了。

        但那小孩只能被动遇见,不能主动寻找。他本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先和她父母混熟再和她混熟从而找到黑猫藏匿的地点,但怎料那户人家在诞下女孩后一夜消失,这个计划也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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