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乐转头一看,发现这人他不认识,在市侩中摸爬滚打十多年的他深暗天上不可能白掉馅饼,当即就要拒绝,却被祁君阳用灵力封住了嘴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付了钱。

        “唔唔唔唔!”你为什么要答应!

        祁君阳用眼神表达了他的意思: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家自愿当冤种,不要白不要。

        打发走收到钱的小二,青年撩开后摆自来熟地坐了下来,一对碧绿澄澈的杏眸小狗盯人一样直晃晃地盯着祁君阳,把他从头到脚看了几遍,突然语出惊人道:

        “你就是万钧门的祁君阳吧。”

        本来埋头吃花生米的祁君阳咀嚼的动作一顿,细长上挑的眼睛缓缓抬起,“我是谁,关你屁事?”

        “别这么凶嘛,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我认识你吗?”青年有点委屈地说道,“你过来,我偷偷告诉你。”他朝祁君阳勾手,哪想对方眼神都不给他一个,他只能灰溜溜地自己撑着桌子凑到他耳边去。

        “你知道扶风楼吗?我是在扶风楼里知道你的,那个远近闻名的疯子找你都快找疯了,现在整个益州的人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我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两人挨得很近,青年嘴唇都快碰到祁君阳的耳垂了,常乐好奇地看着二人,想知道他们到底在聊什么,檀意垂着眼眸在喝茶,表面淡淡的,实则手指被烫红了也不知道放下。

        听到“扶风楼”三个字,祁君阳心下一颤,一个名字在心中呼之欲出,保险起见,他还是问了一嘴,找他的人是谁。

        “血洗扶风楼的人——穗玉。”

        果不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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