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羽浑浑噩噩地出去买了药材,回来行尸走肉般躺在床上,一夜未眠。

        他盯着上方的纱帐,脑子里全是那声沙哑性感的呻吟,低沉隐忍,欲拒还迎,仿佛能想象到祁君阳是怎样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的,平日不苟言笑的脸布满红晕,饱满能把衣服撑得紧紧的胸脯被抓住狠狠揉捏,韧性十足的大腿往两边张到极致,露出腿心细嫩的小洞供人粗暴插玩。

        色极了。

        裴清羽抹了把流下来的鼻血,穿鞋下了床。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上边的阵法去看外面的场景。

        为了满足自己想知道屋子里与祁君阳缠绵的人到底是谁的好奇心,裴清羽在门上布下了一个能看清五丈以内事物的“眼”,天亮便能知晓答案。而今只是半夜,“眼”内并无值得注意的内容,看来是那人还没出来。

        他脱离“眼”的视野,掉了个头继续回床上躺着。

        第二天一早。

        “裴哥,我们在屋里点了吃食,你要不要一起来?”常乐敲门道,“那儿不仅有凡间食物,还有灵食,可好吃了!”

        “你等等,我换身衣服马上来。”裴清羽道。

        常乐:“好,记得是在我房里啊,你敲门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