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泊安呼吸平稳,手却突然难以自控的轻微发抖,他眼神晦涩不明。这时再说后悔,说无法继续,也不过是为了粉饰罪恶罢了。

        剖骨之后,陆清夷被安顿在天狱,四下无人,他的那块仙骨轻易附着在了陆清夷脊骨上。

        而直至现在,也无法同他完全弥合。

        段泊安眉间紧皱,方才为给陆清夷驱寒,纯阳灵火之气进入他体内,同仙骨形成灼烧之势,让陆清夷始终高热难褪。

        他浑身滚烫,脸颊晕起薄红,身体紧紧绷着,牙齿却害冷似的止不住打架,段泊安倚在他身后,将他从被中抱了出来。

        青年刚刚被他清理过体内污秽,浑身光裸又敏感异常,稍微一碰肌肤上便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淡粉,段泊安低头瞟了一眼,还是拿出一件轻薄亵衣披在了他身上。

        “清夷,”他用着许久未用的声调叫陆清夷名字,“喝药了,把这个喝了,你就不难受了。”

        青年好似并未听见他说话,牙关紧咬,灌进去的还草寒露难以吞咽,尽数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段泊安一滴药也灌不进去,略一沉吟,手掌钳住陆清夷清瘦下颌,强迫他张开了嘴。

        口腔内两排整齐的牙齿止不住咯咯轻抖,软腻微红的舌尖在其中若隐若现,段泊安目光一沉,将寒露含入口中,口渡口哺了过去。

        陆清夷口腔突遭侵犯,两排牙齿被人用舌头强硬的顶开,冰凉清苦的液体不容拒绝地送进他咽喉深处,堵住他所有呼吸通道,他不安地挣扎起来,软腻的舌尖受惊般地不断瑟缩,却被人衔着吸吮纠缠,他被顶得呜呜咽咽轻哼,完全无力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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