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年睡到第二天十点才起床,穴道里精液已经干涸,下床就传来撕裂般的疼痛,膝盖跪的青紫,腰也如断了般。他近乎是爬到厕所,扶着墙费力地站起来,就这点简单的动作已经让他脸色苍白,汗珠子流了一身。

        家里没办法洗热水澡,他只得用凉水清洗身体,寒意扎进骨头缝里,脑子虽清醒了,身体却更疼了。蹲在地上好一会才把穴里的精液抠出来,只可惜很多已经被子宫吸进去了。仅存的这点不过一指的量。

        忙完这些他简单地套个睡衣就出来,小脸青白,嘴唇更是毫无血色,走路都一瘸一拐。

        他推开白磊的房门,一股汗臭味扑面而来,不禁皱眉道:“别玩电脑了,下楼买袋盐,家里没盐了。”

        白磊抬眼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头:“我没空,我得打排位赛。”

        “……要不是我今天难受我也不会让你跑腿,听话,哥给你跑腿费。”

        “难受?”白磊听到这个忽然来了兴趣,“你昨晚干什么了这么难受?”

        这调戏般的眼神攻略性太强,白年被他看的浑身都不舒服,脸上白一阵红一阵:

        “睡觉没睡好。有点感冒……你不买算了,中午饿着吧。”

        话虽这么说,但白磊知道哥哥一定不舍得他饿着,于是手上更肆无忌惮起来,眼看着哥哥要走连忙拉住他纤细的手腕:

        “哥,你不是结婚了吗?为什么还能谈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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