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年纪了。”秦厉钧打趣,“等你到我这个岁数就明白了。”

        “你也不老呀,雄风依旧嘛。”

        他掀起眼皮,语气平淡;“……那只是在床上。”

        其余时间,他都在读书、发呆、锻炼、睡觉、工作。虽和年轻一样循规蹈矩,每天都过着按照计划严格执行,但近几年明显力不从心。更在意养生。

        就连拜佛的次数也增加了。

        当然,这些话他从不和别人说。

        “你可以和我一起养。你看……像这种叶片上卷说明高温干旱要及时补水。相反,如果叶片下卷就是因为温度冻害。养花其实很简单,只要你肯用心。”

        这副样子褪去咄咄逼人的冷淡,多出几分平易近人、祥和。普通的灰色polo衫,宽松长裤,脚踩一双黑色拖鞋,额前散落的刘海衬得他慵懒松弛。

        白年更喜欢他这样。

        “我不太喜欢。但我可以给你打下手。”想到以前把秦厉钧养的十几盆花砸了个粉碎,他也有些心疼,“你平常除了喂鱼就是养花,没别的爱好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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