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有人帮他把锁精环拿走,但是他被操弄的如用水上浮萍,开口的话都支离破碎,强烈的爽感,让他有点呜咽,仰起修长的脖颈。
在亢奋的呻吟中,花穴抽搐的嘲吹了,分泌一大推淫水,引得桑元明闷哼,停下动作。
顾墨臣这才大口喘息,眼角含泪,手抓着锁精环,声音有些沙哑:“……把这个解开。”
“不行,你射的太快了。”梁蒲世道。
他早发财顾墨臣比较敏感,射的次数也多,今天三个人,要是不限制一下,他怕顾墨臣最后要虚脱。
抓着顾墨臣的龟头,马眼在刚刚的高潮下,还是溢出了一些前列腺液:“上次是谁到最后一直喊着屌疼。”
顾墨臣脸色爆红,忽然有点哑口无言,他知道梁蒲世说的是前两天。
那天他和桑元明约会的时候,就射了几次,结果梁蒲世晚上横插一脚,因为射多了,顾墨臣招架不住。
加上梁蒲世是医生,他就把鸡巴后面硬起来会疼的事说出来了。
“…会憋坏的。”顾墨臣沙哑道。
顾伦一巴掌拍到顾墨臣乳房上:“乖,听话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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