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钥安听完就老实许多,站在江敬洲身边,只是还在左顾右盼的,想着一会儿吃点什么好。
赵庆笑了笑,原来罪魁祸首就站在人家身边呢。
他见过几次江敬洲身边的这个人,江敬洲时常带着他参加各种熟人的聚会,想不知道都难。
可家里具体是做什么的,以及程钥安这个人想查却查不到。赵庆知道是江敬洲的缘故,也就不再好奇了,至于其他好奇的人怎么样,就不得而知了。
“你去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我去跟他们打个招呼。”江敬洲打发掉赵庆,对还在张望的程钥安说。
“daddy,一会见。”程钥安亲了一口江敬洲,算是为刚刚的事情抱歉。他不能打扰江敬洲办正经事,所以很知趣的吃东西去了。
江敬洲摇摇头,刚才在人前提嘴巴的事情就脸红了,现在倒是放开了来勾自己,真是个骚宝贝。
程钥安找到单人沙发,坐下来,细细品尝着手里的小蛋糕,甜而不腻,吃的十分开心。
江敬洲见了几个老朋友后,回过头看了一眼程钥安坐的位置,眼中的不安瞬间消失不见。“宝贝,等一会儿daddy去见几个新的合作方我们就可以走了。”他快步走到程钥安身边坐下,把手里拿着的果汁递给程钥安。
“好,知道了。”程钥安吃着蛋糕含糊的回应江敬洲,忙的不可开交。林沉走过来招呼江敬洲过去,江敬洲只得离开去见人。
林沉知道江敬洲不放心他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宽心哥,你的人可没那么脆弱,我可听过他的光荣事迹啊。”江敬洲知道林沉说的什么,不知道想到哪里,也笑了起来。
确实,程钥安不好惹,想当初有人想占他便宜,而当时江敬洲在出差,他一个人解决的很好,没吃一点亏,江敬洲回来很久之后才知道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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