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太眼尾天生上扬,俗称猫眼,这种眼型生在男女脸上都冷艳。尤其不笑的时候,直晃晃盯着人看显得十分锐利。
她看着方见时,涂满蔻丹的手指轻轻搭在手肘处不时敲打,好似一副审问的模样。
即便没有点破,方见时还是明白了她话语里的尖锐——这是在怀疑裴淮兰的突然晕倒可能和自己有关。
方见时茫然地看了一眼大门紧闭的病房。
这里是中心医院A栋的顶楼病房,整层楼的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经过。
病房里躺着的那个人,是他的男友。眼前质问的女人,是男友的母亲。
而方见时什么都不能说。
“同学。”
以前裴淮兰告诉他:“不管谁问起,你都说我们只是同学,听懂了吗?”
方见时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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