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感受到了一阵热烈的视线,那眼睫微微震颤,显出几分羞涩的意味来。
裴明朗的心像是被灌进了丰满醇厚的酒,这让他明白,至少这场一时兴起的酒局,醉的不止自己一人。
于是他微微俯下身,在方见时的脸颊处留下一个很轻的吻:
“我会想你的,还有它。”
白色毛茸茸的幼犬,窝在男人的手臂里懒懒地打了个哈欠,浑然不知这句想念里,也把自己包括了进去。
——
裴淮兰决定回国这件事,并没有告诉任何人。
对母亲妻子都未曾告知一声,他便联系了最快的国际私人航班深夜飞回了A市。等落了地踏出飞机的那一刻,他的第一感受却是冷。
冷到感觉风里含了刀片,无情地在脸上刮,裴淮兰这才发现他什么都没带,身上穿着的是庄善信给他搭的一套灰色休闲服,因为匆忙赶路,衣领处是歪歪扭扭的褶皱,看上去很是狼狈。
那是很薄的一件外衣,内里是羊驼绒的,当初还是庄善信在的男士专区里逛了半天,觉得这种深沉忧郁的灰色最衬他才决定买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