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间一眨眼就过去,转眼间,他们都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了。
“母亲让你来的吗?”
裴淮兰嘶哑的声音传来。裴明朗看过去,他还是保持着跪着的姿势,屹立不动。
“不是。”裴明朗叹了口气:“哥,善信姐都有你的孩子了,你要为她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
裴淮兰保持着沉默。
他的前方,是一片绵延的青山,山顶还残留着未消的白雪。因为跪了太久,膝盖骨有种钻心的疼。两天前母亲扇了他一巴掌,让他跪在父亲墓前好好反省。
“在外包养情人,谈地下恋情,你好大的能耐,”母亲指着鼻子骂道:“还为了个不三不四的东西闹离婚,你眼里还有我这个母亲,有这个家吗?!”
这一巴掌扇得他眼冒金星,裴淮兰很久才开口,算是回答:“我没错。”
裴明朗又看了一会儿才离开。
第二天,裴太太亲自来问:“跪到现在,我再问你一次,你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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