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方见时在心底叹了口气,对裴明朗心软妥协。
他从自己的行李箱内掏出用了一大半的药膏,说:“这个是消炎活血的,我帮你涂,明天一大早你就得下山去看医生,我只留你一晚,知道吗?”
裴明朗点头,任由方见时在自己身上涂涂抹抹。
指尖熟悉的触感不知怎么,让他突然想起数月前的海岛之行。明明现在的处境比那时要惨许多,可是如今心境,却是那时远远无法相比的。
——不过一人的得与不得,心绪差别竟如此大吗?
帮裴明朗轻轻抹完上身后,方见时看了一眼他的长腿:
“把裤子也脱了,你这倔性子,腿上有伤肯定也不会说。”
方见时下了命令,裴明朗哪敢不听。
只是他穿方见时的裤子小了一些,被衣物束缚住的漂亮肌肉还收敛了几分,然而一甩开禁锢,年轻肉体的野生与青涩感扑面而来,令人眩晕。
……就连被衣料包裹的那件东西,即使还未苏醒,也依旧大的显眼。
方见时有些后悔让裴明朗在自己跟前几近全身赤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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