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肆是兜着一肚子的火来找谢相涯算账的。
他不怕谢相涯的财权威慑,也不会为了所谓的金钱折腰。
他抱持着为秦奚讨说法的信念走进这间办公室,就注定是要问出个解决方案。
尤其当他看到谢相涯的那张脸时。
这种想法就更为坚定。
那是张风流又薄情的脸,以至于即使被他如此质问,也还是满脸寡淡的漠然。
“你是不是没有心的,谢相涯,”他怒而指责,“秦奚昨天哭了一晚上,你今天还有心情坐在这里上班?!你知不知道秦奚可以为你放弃他的工作,你怎么就不行?秦奚对你还不够好吗,他为你做的事情我们谁都清楚。是你决定要和他过下去的,你就这么忍心让他难过?”
他的质问像狂风骤雨。
然而倾落之后,也只可面对谢相涯那张神情淡到极致的脸。
“哦?”谢相涯轻声发问,“是我要和秦奚过下去,又不是和你,这关你什么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