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从前,秦奚也有过这种时候——他们当时并不熟悉。

        当时的秦奚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陌生的,别有企图的人。

        他一生见识过很多这样的人。

        受过不少好处,得到过许多礼物,那些人前赴后继涌上来,要的是他手里的利益,于是奉上一颗又一颗砝码,他们要得越多,天平就倾斜得越厉害。

        他从不在乎。

        就好像现在,他们兜兜转转,又似绕回了最初。

        谢相涯至多觉得巧合。

        他没有拒绝秦奚的邀请,相反,他点头说:“可以。”

        语调堪称温和。

        秦奚选择的餐厅没有挂着熟悉的情侣标志。

        也没有一个能够称之为“浪漫”的摆件陈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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