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奚不用猜也知道,花涔现在苦苦哀求的人,就是那个原谅了花涔出轨,还将公司股份都交给花涔的男友。

        花涔对外总是说得风光,譬如男友又给自己准备了什么礼物,男友为自己又做了什么,而自己享受着这种爱情,事业也做得不错——都是自己努力得来的结果,自己应该有的回报。

        但此时此刻,花涔跪在男友的面前,声泪俱下地表示忏悔,恨不得指天为誓的表现,与平时那个清冷孤高,在聊天记录里对男友忽冷忽热甚至不假辞色的花涔,截然相反。

        那么多的人在看他们,看花涔闹笑话,看这个人放下尊严乞求一个原谅。

        秦奚抓着两边的衣摆后退了两步。

        舒行风却刚好站在他背后不远的地方,他这一退后,就靠近了舒行风。

        然后他被推开,往旁边立着盆栽的圆凳倒去。

        为了避免砸到这只盆栽赔上不少的金钱,秦奚反应极快地扶住圆凳,却还是因为惯性撞上墙壁,额前一阵钝痛。

        他吃痛地捂住额头,转头看去。

        推他的人不是舒行风,只是个不认识的酒会客人。那人也不在乎自己的所作所为造成了什么影响,只神色冷淡地扫了他一眼,连半点儿停顿都没有,就又将视线投向了那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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