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越来越远,走入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是他将段斐甩在世界的背后?
亦或者他才是那个被甩往原地的人?
如果世界中央有一条河,划分了光明、黑暗,那他们谁才是身处黑暗的那一个?
他出神地想这样一个从不会想的道理。
手在膝盖上无意识地轻轻拍了拍。
“嘶——”
他吸了口冷气,倒靠在椅背上,掌心下将将结痂的伤口密密麻麻地发痛。
六点三十分,秦奚姿态怪异地等在路旁,背抵着贴满了报纸的墙壁,他仰着头,认为自己现在的颓废模样,极适合点一根烟。
但是他没有烟盒。
也没有带上一支漂亮的打火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