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或许得益于他一直以来的警醒,总是对身边的危险人物有那么些堪称灵敏的直觉。
亦或者是池月及表象下藏着的恶意那么明显。
到了他根本不用去探查,就已能看得清清楚楚的地步。
秦奚咬着唇,反问:“你想说什么?”
搭在桌边的手指慵懒地蜷起,池月及同他说:“我知道你会把项链送给他的。以你自己的名义。”
秦奚只可望着他的眼睛。
好像看到眼睛里不加掩饰的厌烦,就能看到自己被如此针对的真相。
池月及说:“你也不用这么看我,”他凑得更近,目光挑剔地打量着秦奚,如同品鉴一个早已预料到的赝品,“像你这样的人,我见过不少,嘴上说得好听,也从来都不做到。”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项链?”他已知答案,但还是发问。
谁料池月及嗤笑一声,反而道:“你知道还要问我?是觉得自己没被骂过,所以很想感受一次?”
秦奚抿了抿唇,“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以为我们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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