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一瞬间,秦奚忽然忘记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还维持着那个动作站在谢相涯的面前。

        可他就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他们之间划出道无可逾越的沟壑,在他还未及反应的时候,就先一步被判决了流放。

        这是为什么?

        秦奚漆黑的眼珠颤动了两下。

        他往后退,竭力让自己的神情与语气都很自然:“你刚刚说什么了吗?我没听到。”

        于是谢相涯对他说:“我说了我的心里话。”

        这个答案已经是种显而易见的真相了。

        干脆利落地摆在他面前。

        没有“我们谈谈”这样足可转圜的余地,只有一则简短的通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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