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浅金色的眼睛看向他时,曾经是漠然、冷淡,而后变得随意,又逐渐变得专注。

        只是那种专注好像还没有让他享受多久。

        秦奚在这忽然而然,又降临于身的随意之中,终于意识到,他倾心筑建的某些东西,已在不知不觉间瓦解。

        而他正如瓦解倾塌的巨厦。

        什么意思?他的脑袋里只装得下这个问题。

        “我不明白,”他小声说话,已没有扬声高呼的勇气,堪称卑微地又一次试探着谢相涯对他的特殊,“老公,你在说什么?”

        谢相涯凝视他片晌,又垂眸看自己的手指,用纸巾拭去原本就没有的尘灰。

        “秦奚。”谢相涯唤他的名字。

        “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他又听谢相涯这么说话。

        机会?

        秦奚脑海里嗡嗡作响,不知这些机会究竟涵盖了多少层意思,又到底有怎样的意义,代表怎般沉重的分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