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性器彻底抵到喉咙,他才酸着腮帮慢慢往外退,等彻底又退出来了,他就又舔着性器再次深喉。
反复做了几次,池月及嘴都要被顶坏了,只能试着求饶:“老公,我不行了,你一直不射我嘴里。”
“我不太想射你嘴里。”
池月及没敢顶谢相涯的话,他总觉得今晚的谢相涯霸道得过了头,只能顺着说:“那老公操我吧,射我逼里。”
谢相涯坐起身靠在床头,漫不经心地摸了摸他的嘴唇,“是射进你的子宫里。”
池月及一下子就被这句话说得淫水直流,湿哒哒的,连做深喉时的不适都忘了,“老公射我,老公——”
谢相涯把他抱了起来。
他们站在墙边,靠着墙,谢相涯将他一条腿抬起,从后面进入了他。
被彻底贯穿的那一秒,池月及忽然想,谢相涯是真的喜欢后入这个姿势。
然后他就被抵在墙上猛操,身前的性器颤巍巍地吐着水,花穴里的性器又胀又长,几下就顶得他爽得流水,迫不及待地绞紧在花穴里进出的肉棒。
屋子里皮肉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响,池月及被从后面猛撞了两下,忍着泪意道:“老公、老公啊!皮带…皮带又打到我了唔!老公……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