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本该出口的“池少”在齿间滚了一圈,谢相涯道:“小婊子。”
“啊、啊啊!哈,好快,要烂了、骚逼要被操烂了,老公,老公亲亲我呜老公。”
“婊子可没有老公,”谢相涯轻笑,“婊子只有客人。”
“呜不要,我要老公,我只做老公的婊子……嗯、哈…老公,求你了老公,啊啊啊不要、太深了,真的太深了,我受不住了老公,要被大鸡巴操高潮了呜!”
一声短促的急喘,池月及张大了嘴,双眼神采涣散,像是变成了真正的鸡巴套子,整个人无声无息地高潮。
整个房间静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被谢相涯死死掐在腰侧,屁股被皮肉相贴时撞得来回晃荡,刚刚高潮的花穴止不住抽缩,将鸡巴紧紧吸在湿嫩的软肉中。
谢相涯在他的花穴里耸动了数百下,一次次重重撞进子宫里,撞得池月及又一回颤巍巍竖起了性器,花穴里不断吐出湿泞黏腻的淫液,像是一个被迫假性发情的玩物,抖颤着双腿,从身前的性器里淅淅沥沥射出了稀薄的精液,眼眶通红。
他喘着气,似乎能听到宴会厅里的音乐声。
谢相涯的手指摩挲着他的唇瓣:“你叫得好大声,宝贝,会被人听到的。”
池月及被这声“宝贝”叫得绷紧了脚尖,也不知道小腹里滚烫的是情欲还是谢相涯捣进子宫里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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