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国内的卧房里只点着一盏暖黄色的小台灯,谢相涯回复了舒行风一句:「你不睡觉吗?」

        而国外的房间里关紧了窗户,外面的光一点也透不进来,秦奚躺在床上,正被旅店老板掰开双腿进出着灌满了精液的后穴。

        他已经腐烂了。

        也不配得到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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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肆在地下酒吧因为犯了错被拔掉两颗牙齿的那天,舒行风正和谢相涯在别墅里玩国王游戏。

        作为逢赌必输谢相涯的天才,舒行风被国王指使着深吻了两次自己的手机,跳了一次毫无美感的脱衣舞,以及打了四次电话给自己的助理告白,得到了六次无情地拒绝。

        池月及就坐在旁边,时不时摘获谢相涯的一个吻。

        舒行风对大着肚子的池少感觉十分微妙。

        他看一眼,陆询就薅一次他头发,扯得他嗷嗷直叫。

        又玩了几局,舒行风接到酒吧老板的电话,问他贺肆背后有没有什么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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