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完全不理会我的话。好像自己的东西可以随心所欲地处理一样,毫不在意地把那个工具放在了我的耳朵上。
“这,这样做…我,我要怎么和我老公解释啊…”
丈夫并不喜欢女人打耳洞,更不用说如果那是他的妻子了。也许他会因此遭到严厉的责备。
但无论我说什么,那个人都会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这一点显而易见。我的声音渐渐消失了,放弃了挣扎,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痛苦。
当我的抵抗减弱时,江宁渊他…
突然间,噗!
听起来像是发出了巨大的声音——紧接着,剧痛袭击了我的耳朵。
“啊啊啊…”
针头穿透了我的耳朵。尖锐的疼痛,仿佛在发出警告。即使没有看到,我也能感觉到。
幸运的是,几乎没有流血。
他将临时固定用的穿孔工具放进了刚才的洞里。然后,他又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了另一只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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