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啊……”
青盏一扯熊雄,熊雄就被强制变成一只三头身的熊仔。那熊仔短手短脚,胖乎乎,圆滚滚,特别像市面上卖的小熊公仔,就是没有那么顺溜的毛发。
“师傅……”
现在是委屈了,青盏能从那张小毛脸看出控诉,然后他就给顺毛了,“这是惩罚,罚你没好好分辨上风口跟下风口的位置,让师傅我吃了一嘴巴灰。”
这明明就是扯谎,谁没看见师傅你身上一点灰都没有,一个避尘咒就能做到的事,还要赖我身上,不就是为了让我变成小熊仔。
熊雄这段时间不太情愿让青盏摸自己了,上次被青盏故意变小,让小朋友摸,摸秃了尾巴毛的事,熊雄还记着。现在……现在……现在当然是没办法的事,师傅爱摸那就摸吧。
熊雄想起一件事,问青盏:“师傅,师祖说要栽树的事情要怎么办?”
变小之后,声音的奶度也是加了几个度。青盏点了点徒弟湿漉漉的鼻子,说:“老不死可是很偏心的,这趟出来才不是为了种树,还是为了我那个不省心的哥哥。这个地方灵气很足,对我那个不省心的哥哥有大好处,能把他哄到在这里多呆一会就够了,不会管我们的。”
青盏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损了两个人,一个是从来没有好好教导他的师傅,全凭他自学成才,一个就是他那作天作地的孪生兄弟,后面的烂摊子是他帮忙收拾的,墨漪的重生他出了很大一份力。
说起来,青盏跟墨漪生了同一张脸,一个懒得出奇,一个熊得可怕。一个能把大眼睛眯成细长眸,一个可以让黑长直成了自来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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