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结伴的两个人。走来的是一个高大强壮的男子,用两指宽的黑色缎带绑在眼睛上,高鼻厚唇,下巴刚毅方正,生得很有男子气概。他穿一身黑色劲装,腰佩长剑,脚下的步子是武者的灵活轻巧。他怀里抱着一个少年,少年肤色白皙,脸庞秀美,本应该是个玲珑少年郎,可是眉间三分痴,嘴边两分傻,像个稚童般痴恋地抱着男子的脖子,一直剑哥哥,剑哥哥地叫个不停。
男子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他似在辨别脚下的路,不清楚这是要走向哪里,他问怀里的少年,“宋轶,告诉剑哥哥,附近有没有什么像房子一样的东西存在。”
“有啊…有啊…就在前面,看起来好大好大。”少年比了个大大的手势,笑了起来,颊边就多了两酒窝,“大到嬷嬷,丫儿姐姐,我跟剑哥哥,大家一起住都没问题。”
男子像是被逗笑了,摸摸少年的头,按少年说的往前走,走了几步,却又问:“那现在呢?要往哪走?”
“剑哥哥真笨,往前走啊,一直往前走。”
在少年咯咯的笑声中,两个人走进了庙里,再然后脚程比较慢的两名女子也到了,一名年老,一名年少。年老的嬷嬷把少年抱在怀里,问道:“少爷可有哪里磕到了。”
“崴了脚。”男子边回答边从嬷嬷怀里接过少年,为他揉肿起来的脚踝,少年也不呼痛,只是盯着男子看,目光缱绻专注。
嬷嬷识趣地去跟丫儿一起干活,生火做饭,麻利地解决了一餐,大家今晚睡在屋子里。
男子哄睡了少年,刚站起来,离了他的温暖的少年受冻般地嘤咛了一声,男子解了自己的外衣,怜爱地用自己的衣服做少年的被子,盖好了才起身来到了神像面前。
他是要向我求什么吗?神在想,他却听到了男子对他一大段的指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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