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笑了一声,瞥了眼默不作声的他:“不过你放心,你的钱肯定够买命,不止你弟弟的,还有你自己的——你能买下我的命,有必要的时候给你挡挡灾,好比说子弹什么的……”
“这不好笑。”他语气很冷地打断了我。
我识趣地闭上了嘴,他整个人开始弥散出寒意,是真的动怒了。
车内在很短的时间内进入了冰河纪,尽管我对他情绪变化的剧烈程度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跟付钱给自己的客户闹僵实在不是太职业的行为,沉默统治了氛围五分钟,我决定主动吹拂起春风:“我只是开玩笑的,邵先生,谁也买不动我的命。”
“够了!”
他的冷冽把我的春风捶得满头包——“我只是来找人的,找我那自讨苦吃的兄弟,我不想被牵扯进任何可能会让人丧命的事情里!对你来说,也许是很平常的事,但请原谅我来自一个连掴脸都是严重侵犯人权的地方,可以吗?”
“当然,”我耸耸肩,“对不起,吓到你了,文明世界的邵先生。”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倏然将身体向后一靠,声音略有些沙哑地说道:“我不想在担心我弟弟的命的同时,还要担心你的。”
我差点没在听全这话后误踩刹车,但我的呼吸却不受控地停滞了至少三秒。
什么意思?
担心我的命?
担心我在找他弟弟的时候招惹上了不得的是非,命丧黄泉?是吗?这会让他愧疚?因为他是来自文明世界纯洁无垢的善人,无法忍受任何血腥味道的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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