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套房,有两个单独卧室,你也可以在那过夜。”我解释。
“不,回我那,在我那过夜。”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
我一时无语。
等车子离开了灯红酒店,重新没入黑暗,我才终于找到了声带的开关,不由轻笑:“你又生气了?因为我觉得性很脏?”
“不是。”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我听得出来他还没有结束,果然等了好一会儿,他又继续,“你可能不信,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只是不懂,为什么像你这样的人,会觉得脏?”
我有些好笑地反问:“我这样的人?”
“有钱人。外国人。”他快速地瞥了我一眼,声音低沉,“好看的人。”
“有多好看?”我问,这个问题很不合适,我知道。
“娼妓遇到你,有超过八成的概率愿意免费。”他信誓旦旦。
我笑了,他赞美人的方式真是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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