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泉阳想。
他们莫名其妙地对视了一阵,又在沉默里媾和起来,周泉阳感受着阴道里传来的甜酸麻痒还有某处被戳开的饱胀下坠感,舒爽地轻叹一声,想起苏逸的问话,本来就红得要滴血的耳根又添上一抹薄红。
——妈的,到底什么人才会用“未知数等于二吗”的语气说荤话啊。
他这么想着,肉穴却忍不住越夹越紧,还和阴茎配合起来,插入的时候稍微放松,要拔出去的时候又不舍地裹吸着,导致鸡巴拔出去的幅度越来越低,最后只拔一点就又迫不及待地撞进去,龟头始终和宫口缠绵,碾得里面汁水四溢,两个人下身都快拉丝了。
苏逸被他的紧逼夹得额角冒汗,掰着逼口做最后冲刺,周泉阳只觉得后背和女穴都被摩擦得火辣辣的,小腹打着抖抽搐几下又喷了,操一轮下来也不知道要给苏逸洗多少次屌。
苏逸一边揉按他快抽筋的腰背一边操进他子宫里射了精,白精灌得满溢出来,随着阴茎抽出漏出几道。
周泉阳滑到地上坐了一会才缓过来,一看时间,竟然被草了四十多分钟。
现在回家洗澡肯定来不及了,这种情况又不能不洗,于是他只能威胁另外一位当事人借出宿舍的浴室冲冲澡。
苏逸把他带回自己宿舍,是一个六人寝,其中也有周泉阳比较熟的人,进去熟稔地打了招呼。这个时间其他人都洗完澡去吃饭或者正在吃饭还没洗,周泉阳借口刚打完球一身臭汗,快速地溜进厕所里冲澡,龇牙咧嘴地把酸痛的身体揉一遍,肉逼只能洗干净外面的,射得太深的东西没时间掏了。
这人渣,又射得这么里面。周泉阳一边搓洗胯下一边心里暗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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