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息了自己的怒火，柔声对叶凛说道：“叶凛，星羽真的打了你吗？”
叶凛眼泪扑簌扑簌地掉，哭得楚楚可怜，却没有正面回应，向以恒便知道，方星羽没有打他，所以叶凛不敢说自己被方星羽殴打，否则方星羽就可以以诽谤罪名起诉他。
“凛凛乖，你发微博解释星羽没有打你。”向以恒抓着叶凛的肩膀，语气近乎哀求，“现在只有你的澄清能平息一切。”
叶凛声音哽咽，却异常坚定：“我不会发的。”
他不会再出面回应这件事，然后让事情继续发酵。
向以恒深吸一口气，然后挥挥手，让办公室的所有人都出去，徐敬带着人全部撤退，方星羽想了想，留了下来，他不怕死。
等所有人一走，向以恒将叶凛提了起来：“你到底想怎样？把小羽搞到身败名裂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就这么恨他？”
叶凛捂着脸，就怕向以恒打他，他眼眸低垂，不说话。
向以恒没脾气了：“你不发我来发。”
他拿过叶凛的手机，登录他的账号，叶凛上前去抢，向以恒将手机举高：“你雇水军造谣方星羽是违法的，知道吗？如果他向你追究法律责任，你觉得警察不会查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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