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不得连沙发都给掀了,砸秦越头上,努力踹了几下,发现沙发很沉,他只得趴在沙发上继续嗷嗷大哭,哭得伤心欲绝,肝肠寸断。

        倒是秦越,气定神闲地在沙发上坐下,看他一脸狼狈,还有心思问:“你和向以恒复合了?”

        都带来见家长了,岂止是复合,都要领证了吧。

        叶凛噙着泪,怨恨地瞪他。

        秦越嘴角带着一丝讥讽:“怪不得最近没来找我,原来吃回头草去了。”

        他不但吃回头草,还吃窝边草去了。

        想到这里,叶凛心里好受一些,虽然他妄想攀秦越这棵大树,但到底没一棵树上吊死,他可太机智了。

        叶凛擦干眼泪,露出不知死活的笑容:“是啊,我们最终还是成为一家人了呢,秦先生。”

        他没能嫁给秦越,但这秦家的大门,他拐了个弯,还是进来了。

        他心中苦涩难受,坐在地上抱头抽泣,无能狂怒之后只剩被人利用报复的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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