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他更惨的是向以恒,秦越那厮打人不打脸,向以恒那张美艳绝伦的脸毫发无损,身上背部却是大片青紫淤血,看得叶凛触目惊心,看着都疼,而向以恒却是一脸淡然,眉头都不皱一下:“凛凛,过来帮我上药。”

        叶凛乖巧地踱步过去,埋怨道:“秦越打得太狠了。”

        向以恒冷哼:“他会控制力道,顶多受点皮肉伤,不会伤及肺腑。”

        叶凛心疼道:“他以前也是这样打你吗?”

        他的手刚刚抹过药酒,这会摸过向以恒身上的淤青,向以恒总算疼得皱了一下眉:“你不要乱摸。”

        “对不起。”叶凛赶紧给他揉揉。

        如果有人这么揍他,叶凛一定会恨死他。

        可向以恒对秦越仇恨的情绪却不高,叶凛不禁心道这是被揍习惯了,还是表情管理太好,向以恒可是暴脾气的人,平时骂起手下员工都像在咆哮,怎么对秦越这么忍辱负重?难道是个窝里横?

        他试探地问:“你恨他吗?”

        向以恒知道“他”是谁:“仇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但我讨厌他。”

        大多时候,他和秦越是老死不相往来的,这次也是他故意带着叶凛去示威挑衅才被揍,某方面来说他活该,可他示威成功了,忍不住心中暗爽。可一想到自己被揍,叶凛被睡,他又开始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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