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凛赖在别人家里还要数落人家:“是我也不要你,又抠又搜,嘴上囔着爱孩子,也没见你带过几天娃,你把别人当生育工具,人家把你当移动精子库,我要是苏玲,生完娃就跑路,省得还得跟你分婚内财产。就这还好意思跟人打抚养权官司?你看秦绵愿意跟你吗?”
苏玲朋友圈晒娃,从来只有她和孩子,亲爹从未上镜过,就像很多“丧偶”家庭一样,秦越在家中充当的身份还不如小保姆来的重要。秦绵知道他是爸爸,但跟他感情真不多,毕竟在他成长过程中,爸爸严厉又不爱跟他亲近还爱管他,他巴不得爸爸不在家,他还可以自由自在。
秦越觉得,可能是他忍气吞声太久了,反倒让叶凛蹬鼻子上脸,于是他不再客气,提溜着叶凛直接丢出门。
倒是直接动手,没有动口,叶凛堵在门口骂骂咧咧,不肯走,他就是想把心中怨愤如数家珍地爆出来,他从来不是好惹的人,反正他和秦越已经掰了,也再无可能了,他干嘛还要忍气吞声?他一不受秦越钱财,二不受秦越权势,三不受秦越恩惠,他就要喷!
秦越听他骂了一堆,什么抠门鬼,穷逼,小气鬼,白嫖怪,琢磨过来,叶凛这是恨他白嫖多年,他大发慈悲道:“你把账单拿过来,我对半还给你。”
他以为叶凛斤斤计较这些年吃饭开房他不付钱的事——每次吃饭叶凛都抢着买单,每次开房也都是叶凛先在网上订好房间,秦越的确从未提出过对半开,他反省,他有罪,白嫖叶凛多年,现在他可以连本带利还给叶凛。
“你想跟我一笔勾销?想得美,我就要你欠着我,以后用人情来还。”那些钱对现在的叶凛来说只是小钱,他才不在乎,他要秦越的人情,等他哪天当大官了,他要这些人情来还债。
“你真啰嗦。”
秦越想要一脚把叶凛踹出门,叶凛却抱着他的脚把他拽出来,大骂道:“你就会动手打人!”
一句话就暴露出向以恒跟他没少告状的事,秦越冷冷一笑,不理他,起身回屋,叶凛从地上爬起来,一路骂骂咧咧地回家——唉?他钥匙呢?没带。
他从来没带钥匙的习惯,回向以恒家那边是人脸识别指纹解锁的,不需要带钥匙,这屋子还未弄指纹锁,只有钥匙,他送秦绵回家的时候一时间忘记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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