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干咳道:“我用油涮一下,你稍等。”

        叶凛又撒娇道:“我不能吃油呀,你给我用水涮一下嘛。”

        秦越只能起身去拿开水,叶凛喜笑颜开。

        向以恒阴阳怪气道:“我是不能给你吃火锅吗?你非得坐那边。”

        “你肯定不会让我吃。”

        “凛凛过来,你现在只能吃清粥小菜。”

        叶凛别过脑袋:“明知道我身体不允许,还特意准备火锅,向以恒,你好可恨。”

        向以恒冤枉道:“是秦越叫我准备的。”

        叶凛皱眉:“他叫你准备你就准备?”

        向以恒卡壳了一下,觉得自己家庭地位莫名低了一截,凭什么秦越叫他吃火锅他就准备材料?他又不是秦越的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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