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吴终来了电话,他说学校不好请假,只能等月末放暑假过来陪他去医院,结果得知齐月皓已经生了,震惊地下巴好一会儿才收回去,两个人视频看孩子,吴终只感叹着生命的神奇,这小玩意儿真是从自己那个不着调的发小肚子里出来的吗?
孩子满月的时候,陈星辉那天特意和公司请了假,刚刚复工还不是很忙碌,他买了个小蛋糕,安安肯定还吃不了蛋糕,自己常年减肥也吃不了甜品,这是买给谁的已经不言而喻;除此之外他真正的礼物还是那价值不菲的alpha的信息素…他知道婴儿期的孩子对alpha的信息素需求量有多大,凭现在齐月皓的情况真的很难满足,经历过上次产检的后怕,齐月皓再也不敢推脱,他说以后一定会把钱还给陈星。
身边的亲人朋友除了吴终没人知道他生了孩子,满月酒办的颇为冷清,冷清的让齐月皓怀疑是不是因为安安满月的时候不热闹,才让她长大后人也冷冰冰的,这总不会是遗传吧….
齐月皓带娃逐渐上手,现在竟然还摸索出一些规律,烧水的时候把奶瓶拿去消毒,一只手抱孩子另一只手还能拖地,扔垃圾前检查一下尿布,时间管理统筹的自己很满意,除了某天他妈来了意外的一个电话。
问候了几句后他妈直奔主题:
“你放暑假也不要折腾了,我去你那里看看,上次去还是20年前了。看看你们正好也探望一下老朋友。”
齐月皓脸色紧张的明显。
“怎么了?”他妈妈敏感地察觉到了他的异常,齐月皓到现在也没坦白自己离婚的事情,一方面是怕被骂,但更多的是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虚荣心,当时民政局门口自己打电话的时候还说大学喜欢了贺森四年两个人好不容易才结婚的,结果这么快就离了,在亲妈面前他也不好意思被打脸。
他想着要不现在就坦白,不然他妈来了肯定露馅儿。没等张嘴就听见电话那边说:
“你爸爸暑假很忙他这次就不过来了,但是你也知道他,就是想的多,怕贺森挑理你爸还给他带了些礼物,你一会儿再发我一下他有没有什么喜欢吃的咱们这边的特产什么的,我们再准备一些,你爸爸嘴上不说,但还是对你们很关心的,哦,对了,姥姥还托我把红包给你们带过去,还有你叔叔…..”
齐月皓已经找不到插嘴的机会了,他妈妈把机票的信息都转发给他了,挂了电话,他急的满地转圈,怎么办?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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