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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森的手腕被滚烫的掌心握住:“没有用,我已经耐受了。”

        贺森怔在原地。

        齐月皓的状态越来越明显此时已如百蚁钻心,他大口地换气,眼神变得也不清晰,贺森看他坐起来伸着手臂够自己的腰,那晚做的梦仿佛要在现实中上演,齐月皓颤抖的手褪下他在家穿的家居裤,他不拦着,齐月皓找到那处还没什么反应的物件,他膝盖一软便跪坐在贺森脚下,贺森已经难以被Omega信息素影响着发情,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勃起,齐月皓光是用脸靠着他自己就硬了,他开始怀疑说结扎就能减少发情是不是伪科学,齐月皓虔诚地望着那处,仿佛那里是个独立的生命,甚至能给予他生命,他张开嘴把半硬的性器含了进去,贺森的沐浴液也是自己信息素相近的味道,齐月皓越吃反应越大,他感觉到自己下面的水已经控制不住地往出流,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被这个东西插进去,堵住流出来的水,他吃的满眼透红,次次到最深处,终于贺森已经硬的不能再硬,贺森看得出来他已经不满足于自己那种舌尖探入口腔的临时标记,他要做爱。

        齐月皓被他抱回床上,反锁上门,他要去脱齐月皓的衣服,那人抓了一把喘息着说:“拉窗帘”

        主卧的窗帘遮光极好还是齐月皓自己换的,他喜欢睡懒觉,贺森听他的话把窗帘拉严,房间顿时陷入黑暗,等贺森走回床边时,齐月皓已经自己脱好全身只剩一条内裤留给贺森,两个人做过,谁也没多嘴问什么,何况发情期下的齐月皓问不出什么,他腿敞开夹在贺森结实的腰上,自己又不停地抬胯磨他,贺森手覆上齐月皓的下面,被湿哒哒的内裤缠住,他把手伸进去抚摸着齐月皓的性器,身下的人便止不住的呻吟,生产后的第一次发情竟是最猛烈的,齐月皓被这么一碰就喷射出来,他不满足的呜咽,手搂着贺森脖子,嘴唇微张一直重复两个字:给我

        贺森手指伸进那处秘密的穴口,泥泞潮湿,他转着圈前进后退听着齐月皓叫得一声比一声浪,他才享受到原来主动接受性交的Omega多么迷人,贺森情难自已。他低头叼住齐月皓的喉结,一下下舔舐吮吸然后慢慢下移,齐月皓的胸变得软而且摸起来甚至大了一圈,贺森正要用力,齐月皓却蜷缩起身体护住胸口:“不行,别碰这里!就直接进来行不行?”他乞求贺森语气里满是讨好、他前所未有地需要Alpha。

        “进哪儿?”贺森明知故问。

        齐月皓展开身体,手握着贺森的阴茎自己把身下一张一合的穴口对准:“这儿”

        说完就乱了呼吸,贺森没给他缓冲的时间顺着入口就撞了进去,他一方面满足于齐月皓对自己的索取和依赖,另一方面阴暗的念头在心里不停咆哮:Omega是最下贱的生物,他们通通都是阳具崇拜,给根鸡巴就能在你脚边跪一辈子的贱人,他们没有忠贞只有欲望,你是多傻才和Omega谈恋爱……

        记忆中的话不断闪回,贺森跨动得越来越快,齐月皓却依然像是不知足,他呻吟哀叫,手指抓得贺森满背惨不忍睹,却嘴里不停地说:快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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