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飞机晚点五个小时,齐月皓隔天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钟了,贺森没想到他回来,在客厅办公的他只开了一盏小灯。
齐月皓提着行李箱,在门口换鞋。
出机场的时候这边又开始下雨,他的头发还没全干,身上隐约散发着比平时更浓的薄荷的味道。
齐月皓没和他打招呼,去浴室洗澡出来自己回房间睡觉。早上醒的时候在门口踢到一个包装精美的小袋子,这屋子没第三个人,齐月皓想这铁树终于发芽知道给自己送礼物了,他嘴角难控制地上扬起来却在打开后脸瞬间僵住,他看到那知名的信息素替代液的牌子。贺森这么做的意思就是绝对不会在他发情的时候标记他甚至可能都不会陪他一起过的意思。
齐月皓不管是不是他上班的时间直接打了电话过去:“你给我买的东西是叫我自己解决吗?”
贺森刚开完一个小组会出来,一堆事儿要落实,齐月皓的电话他都是手忙脚乱地接起来的:“嗯?我现在有点忙,不急的话晚上我回家再说。”
他都没听清齐月皓说什么就急急忙忙挂了电话。
“小贺原来有omega了啊?”旁边一个大姐听见他打电话了。
“啊。”贺森尴尬地应了一声推了推鼻梁上压根没滑下来的眼镜,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又说:“我结婚了。”
大姐更是吃惊。现在年轻人不像他们那个时候了,都流行晚婚嘛不是,孩子都打酱油了也不结婚的大有人在。毕竟如今离婚的成本越来越高,好多alpha在不结婚依然可以在同居状态中标记omega的法条下更愿意选择一辈子同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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