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吗?”陈星问他。
“都挡上是挺像的。”
齐月皓拿着文件袋往上走,过了几分钟陈星从身后才追上来,他只摘了墨镜,帽檐还压着。
“别看了,我没洗头。”他跟齐月皓一起到了产科,百无聊赖地坐在外面等着。
过了差不多四十分钟,齐月皓黑着脸从诊室出来,坐在大厅的椅子上一言不发往文件袋里装新的一张张报告单。
“怎么了?”陈星转头问他。
“没事儿。”齐月皓情绪明显不好。
“别装。”
“大夫说我羊水不足,孩子发育可能要受影响了。”说完就要点哽住了,他痛恨抱着侥幸的心理的自己,事到如今,打也打不掉,生下来的可能还是个遭罪的孩子。齐月皓眼前一片灰暗,到了车上头也垂着似乎有千斤重压在他的脖子上抬不起来。
“有没有能缓解的?”陈星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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