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真正的交合,药效不会缓解,他应该很痒了。

        黎筠确实痒得不行,屁股里明明含着那么多的东西,被填满到酸痛的软肉不知满足的吸咬着粗长硬物,搅拌满是汁液的肉穴,他几乎能听到肚子里传来的潺潺水声。

        可他的小穴里还是痒,恨不能用手掐着按摩棒,狠狠惩罚这口不知廉耻,在长辈面前求欢的骚穴,插得他淫水直流,哭着求饶才好。

        还有硬痛发痒的性器,藏在衣料下发紧的乳尖,都渴望着能有人来爱抚,不用怜惜的玩弄磋磨。

        就像,原也之前对他做的那样。

        黎筠眼前闪过那些淫靡色情的画面,隐秘的快感从腹内升腾而起,顺着脊柱一路攀爬至上,扩散到敏感的全身。

        他的气息骤然一顿,被桌子挡住的腰腹不由自主地往前微微拱起。

        若不是他脖子上戴着信息素抑制器,充满求爱信号的信息素一定会躁动的铺陈开来。

        黎筠面上还是那副冷漠的表情,被桌子挡住的双腿难耐的晃了晃,用绷紧的布料和粗硬的按摩棒摩擦着无法满足的欲望,细密的酥麻涌上来,稍稍缓解干渴的痒意,随即留下更深的空虚。

        他已经深陷情欲,唯有仅剩的理智提醒着他,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做出伤风败俗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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